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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伯逊:18岁时周薪18镑,其中10镑要拿去加油

来源:世界杯超清直播 发布时间:2026-05-23 20:35:00

罗伯逊接受The Anfield Wrap专访,回顾了自己的成长经历、加盟利物浦以及在红军的难忘时刻。

采访一开始,主持人提到,他们正在制作一部关于罗伯逊的纪录片,希望从他儿时对足球的热爱聊起。

罗伯逊表示:“我小时候一直坐不住,这大概让我爸妈挺头疼的。他们得想办法让我有事可做。我就是喜欢到球场上跑来跑去。我和哥哥小时候总是这样。那时候和现在可能不是同一代人,我们会在街上踢球,把球往墙上踢。如果没有球,就踢石子。整条街的人都在踢球。这样大概也能稍微消耗我的精力,到睡觉时间时,爸妈可能更容易把我哄上床。”

谈到自己在邓迪联时期即便休息日也会踢球,罗伯逊说:“当时和我住在公寓里的那几个年轻人,霍埃-迈克尔-麦戈文、约翰-索塔、瑞安-高尔德,我们都很年轻。我和霍埃是最大的,后面是约翰和瑞安。就算休息日,我们也会去附近的公园。邓迪联时期有一张挺有名的照片,还上了报纸。我记得有一次休息日,我们去JJB Sports之类的店买了两套球门,把住处里的小伙子们都叫下来,在草地上踢了场七人制。主教练应该不太高兴,但我们就是喜欢踢球。只要有机会,我们就把球拿出来,在后花园或其他地方踢。我们对足球的热爱就是这么开始的,而作为职业球员,我们只想变得越来越好。”

谈到邓迪联那一年,罗伯逊表示:“我很喜欢那段经历。每次有人问我邓迪联,我都会说那是我人生中最好的年份之一。就像你说的,我们是一群年轻球员,有很多天赋和潜力,这也是最棒的地方。每天你都能看到大家在进步。可能有一个人被苏格兰队征召,我们都会为他高兴,然后下一个人又得到机会。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,但我们也知道,这只是每个人旅程的起点。我一直说,通往顶级舞台的起步阶段往往是最有趣的。我一直很怀念那一年。其实我当时还没准备好离开邓迪联,我只在那里待了一年,还没完全准备好走,因为我太喜欢那里了。不过幸好,我大概是在正确的时间做了正确的选择。”

谈到女王公园给了自己一线队机会,罗伯逊说:“女王公园对我来说非常重要。15岁被凯尔特人放弃之后,你会开始想接下来去哪、该做什么。15岁时你其实很难真正明白这些事有多重要,虽然我当时觉得自己还算懂事,但你是在做一个可能影响职业生涯的决定。当女王公园第一次找我时,我有点犹豫,想着要不要试着去苏超俱乐部。后来我记得自己和家人度假期间去训练了一周,我一下就喜欢上了那里。我喜欢教练,也喜欢他们的体系。对于当时一支第四级别球队来说,那种设置非常职业,而女王公园本来就以培养球员闻名。”

罗伯逊接着说:“女王公园对我很重要。后来我进入了一线队。现在我还会跟队友讲,当时有人问我那会儿拿多少钱,我说一周18英镑。他们会说,18?我说对,一周18英镑。而且当时我和哥哥共用一辆车,其中10英镑要拿去加油,所以我只剩8英镑。那时我18岁,出去玩也挺有诱惑,所以这8英镑还得撑着我。那和现在完全不同,但我把那一年投入到追逐成为职业球员的梦想中,家人也都支持我,幸好最后成了。”

谈到离开邓迪联前是否知道有球探考察自己,罗伯逊透露:“有个挺有意思的故事。在斯坦来看我之前,罗伯托-马丁内斯1月份来看过我,他当时是埃弗顿主帅。我前几周还碰见他了,记不清是哪场比赛,他在球员通道里。我们总会拿这事开玩笑,因为苏格兰对比利时时他带比利时,后来我们又在他带葡萄牙时交手。那时候他被告知来看我,据说我是要去给贝恩斯打替补,然后贝恩斯可能会离开,我有希望接班。”

罗伯逊表示:“我在邓迪联的时候,埃弗顿1月份确实报价过我。我记得他们报价大概70万英镑,邓迪联说要150万欧元。埃弗顿听了之后笑了,然后谈判大概就结束了。以现在的结果来看,我很庆幸那笔交易没发生。不然我今天应该不会坐在这里,你们可能会讨厌我。”

他继续回忆:“后来我记得客场对希伯尼安那场,斯坦去看比赛,他坐在我经纪人旁边。10分钟后,斯坦合上了他的本子。他总带着一个小笔记本,我经纪人赛后给我打电话说,我觉得赫尔城可能不会是你的选择了。他说那人很早就把本子合上了。但第二天斯坦给利亚姆打电话说,不,这是真正的好球员,我已经告诉史蒂夫去签他。那个夏天我有几个选择,但赫尔城绝对是最积极的那一个。”

谈到20岁时从苏格兰南下加盟赫尔城是否艰难,罗伯逊说:“非常艰难。问题在于我才当了一年职业球员。尤其在苏格兰,英超被看作一个特别大的联赛。我会想,我才做了一年职业球员,真的准备好去英超了吗?当时我非常不确定。我记得有一天我开车去格拉斯哥,想理清思绪,因为邓迪联老板或者主席已经接受了报价,他基本上说你要走了,因为他看到了钱。”

罗伯逊说:“我去城里见了经纪人。后来史蒂夫-布鲁斯给我打了电话,我们聊了20分钟。我记得挂掉电话后,我转头对经纪人说,上车吧,走。因为他说话的方式,他谈到我的方式,也谈到他自己的方式,让我觉得,这就是我想为之效力的主教练。那天晚上我们就去了赫尔。”

谈到在赫尔城三年的成长,罗伯逊表示:“我在那里待了三年。第一年还不错,第一场比赛我就完成了英超首秀,对QPR零封。我记得我有一次门线解围,表现也不错。不过那个赛季很艰难,我们最终降级了。我大概1月份受伤,后来很难回到球队。”

罗伯逊说:“第二个赛季是对我很重要的赛季,在英冠我学到了很多。我觉得那个赛季我在全队出场时间最多,自己作为球员成长了很多。我原本就有一定自信,但那时我真正相信自己能够竞争。那个英冠赛季对我非常重要。我们通过附加赛升级,那是最棒的感觉之一,以一个很好的方式结束赛季,又回到英超。所以我一直认为第二个赛季对我太重要了,也肯定是我在那里最享受的赛季。”

谈到赫尔城那支球队,罗伯逊表示:“我们有年轻球员,也有经验丰富的球员。我和哈里-马奎尔是同一天签约的。队里还有汤姆-赫德尔斯通、迈克尔-道森、杰克-利弗莫尔、罗伯特-斯诺德格拉斯这些有经验的球员。那是一支很好的球队,更衣室也很棒,很有乐趣,队里有很强的英国本土核心。第一次降级后,我们设法把球队保留下来,俱乐部也承诺给我们一个赛季努力升回去。如果不成功,可能就负担不起继续把大家都留在一起。那个赛季我们都全力以赴,幸好最终升级了。”

谈到邓迪联主场的坡度,罗伯逊笑着说:“邓迪联的规则是上半场先留在比赛里,因为下半场顺着那个坡,我们的速度像提升了一个等级。每个下半场我们都在飞奔。但问题是,如果对手来到坦纳迪斯球场后让我们换边,我们就不高兴了。我们得上半场就开局好,但那不是我们最擅长的。邓迪联那个坡让我看起来比真实速度更快,我觉得赫尔城签下我之后可能有点失望。”

谈到三年后接到利物浦的电话,并去克洛普家中见面,罗伯逊说:“那是我经历过最疯狂的事情之一。我记得1月份时有过一点兴趣。莫耶斯想把我带去桑德兰,他们实际上和赫尔城处在差不多的位置,都是要降级。肖恩-戴奇也想把我带去伯恩利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前埃弗顿主帅,或者当时的埃弗顿主帅,都好像想签我。”

罗伯逊说:“1月份时我们讨论过要不要走,最后我留下了。我记得转会窗关闭后那周,我和经纪人开会,说好吧,今年夏天现实一点我们需要离开,要去哪。我记得我跟经纪人说,忘了利物浦吧,利物浦不会来。这是梦想,但不会发生。我们可能需要迈下一步。当时有几个英超中游球队的选择,我说重点放在他们身上,这可能是下一步。我们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会,差不多到第55分钟时,巴里-亨特给我经纪人打电话说,他们对我很感兴趣,尤尔根想找时间见我。我当时想,刚才55分钟讨论的内容都可以扔掉了,我们要去利物浦。”

罗伯逊继续说:“后来我去尤尔根家里见了他。我们一点足球都没聊,聊的是生活、他的成长经历、我的成长经历。我走出那栋房子时就想,我要尽一切努力为这位主教练踢球,我想尽一切努力为利物浦效力。这就是目标。幸好最后成了。因为在真正签合同、举起球衣、站在旗帜下拍照之前,你还是会怀疑这事到底会不会发生。直到我真正穿上那件球衣,我才完全相信。那一刻发生后,我对在他们手下工作感到无比兴奋。”

谈到利物浦球迷最常提起的三个场上时刻,罗伯逊首先猜到对曼城的比赛。回忆2017-18赛季主场4-3击败曼城时自己的高位逼抢,罗伯逊说:“我就是被所有人的反应带动了。但现在回看时,最让我恼火的是,我还是不觉得那是犯规。也许我错了,但我仍然觉得那不是犯规,还浪费了一些体能去追。”

罗伯逊表示:“我一直说,甚至从我对水晶宫的首秀开始,球迷就很早接纳了我,那种感觉非常棒。但随后三四个月很困难,因为没怎么踢比赛,也在努力跟上节奏。幕后发生的一些事情,让我在机会到来时能够起飞。那三四个月对我非常重要。曼城那场大概是我成熟起来的一场比赛,我觉得整体表现很好,但大家记住的是那次逼抢。我也觉得那场比赛是球队成熟起来的一场。那时候人们开始相信,可以支持这支球队了。也许我们还缺一些东西,但这是一个开始。”

罗伯逊说:“那是曼城那个赛季第一次输球。当时他们几乎不可阻挡,是一支非常出色的球队。最后比分是4-3,但我们一度4-1领先,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结果。对我们来说,我想你们那晚离开球场时会觉得,这支球队可能会有所作为。那就是我们旅程的开始。我们相信自己能够和最强的球队竞争,这也帮助了那个赛季的欧冠征程,最终我们打进了决赛。那场比赛证明,我们能和当时世界上最好的球队正面对抗。”

谈到刚到利物浦前三四个月在幕后做了什么,罗伯逊说:“就是更多学习主教练希望我们怎么踢,努力跟上节奏。我刚来时有个问题,我仍然把自己看作对手。我看着萨迪奥-马内、穆罕默德-萨拉赫、罗伯托-菲尔米诺,会觉得自己是在和他们比赛,而不是意识到他们是我的队友,我要开始和他们一起踢球。这更多是信念问题。主教练和教练组做得很好,他们告诉我作为边后卫该做什么,什么时候压迫、什么时候上抢,以及各种细节,这些让尤尔根-克洛普成为了他那样的主教练。但对我来说,更重要的是相信自己是利物浦球员。我必须找到这种信念:我在世界上最好的俱乐部之一,我要开始证明这一点。”

罗伯逊表示:“我一点点在进步。别忘了,前三四个月阿尔韦托-莫雷诺踢得非常好,可能是他在利物浦踢得最好的阶段。前一个赛季对他来说很困难,因为米尔纳踢左后卫等原因,但阿尔韦托踢得很好。后来他不幸受伤,我知道如果主教练给我机会,我会以最好的状态去抓住它。从那一刻起,我基本上没有再回头。”

谈到为何球迷很快接纳自己,罗伯逊说:“即便今天坐在这里,我没有改变。我觉得他们可能看到了一名球员,如果他们有机会站上去,也会像我那样踢。我在每家俱乐部都是这样,这也是我唯一知道的踢球方式,因为我爱每一家效力过的俱乐部,也热爱足球。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能成为球员。我喜欢训练,喜欢比赛。每次跨过边线,我都努力把这种态度带到训练和比赛中,因为我相信自己是幸运的人之一。无数孩子想成为足球运动员,而我属于极少数真正做到的人。”

罗伯逊说:“利物浦和苏格兰球员之间有很好的历史。我刚来时也会想,如果列出利物浦队史最好的20名球员,里面会有不少苏格兰球员,尤其是上世纪80年代那些人。这可能对我有帮助。再加上我的踢球方式,我总是努力付出全部,我想大家都能接受这一点。后来我的表现越来越好,你们也能更多地认可我。”

谈到欧冠半决赛对巴萨时自己与梅西的冲突,罗伯逊说:“那概括了我们赛前更衣室里的感觉。不是别的,而是所有人都站在我们对立面,全世界都把我们排除在外,但我们自己没有放弃。那间更衣室里的人都会告诉你,包括工作人员,那是我赛前见过最吵的更衣室。大家都被激励到了极点,击掌、拥抱都在发生。信念就是从那间更衣室开始的。”

罗伯逊表示:“米尔纳赛前总会说话,不是让所有人坐下来听,他就是喊出来。因为赛前每个人都在做不同的事情。我记得米尔纳最常说的一句话之一就是,总要有人先定下基调。我一直挺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因为我知道每场比赛我都可以定下基调。如果我第一次压迫做对,或者第一下动作做对,我就能把球迷带起来。这是我给自己的压力,因为我知道我们有很棒的球员可以处理其他事情。但我一直给自己很大压力,要把第一件事做好,因为我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那个定调的人,可以带我们起步。”

他说:“你刚刚去推了可能是这项运动历史上最伟大球员的头,这当然不总是好事,现在回看也不是很好。但我确实相信,当比分还是0-0、总比分0-3落后时,球迷对那一幕的反应就像我们已经追到3-3一样。几分钟后我们进球了,整座球场都被点燃。我确实认为那影响了他们。那晚他们是一支拥有很多巨星的球队,但我们让那些巨星看起来很普通,这非常少见。布斯克茨可能一个人能在20个人围抢下护住球,但突然之间他也会在不该丢球时丢球。梅西没有进球,苏亚雷斯没有进球,库蒂尼奥也很安静。我认为这是整场比赛的态度。无论那是否影响了结果,还是结果本来就会发生,我们那晚创造出了一种让结果成为可能的氛围。”

谈到那场4-0逆转巴萨是否至今仍像梦一样,罗伯逊说:“我记得那天早上我们去训练,主教练一上来就直接说这事。他在会议里第一句话就是,昨晚那事发生时,你们都怎么想的。我好像说了一句脏话,主教练笑了,工作人员也笑了。然后他说,是的,但今晚……主教练后来总提到他说的那些话,大概是没人给我们机会,但因为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,所以我给你们机会。那给了我们一整天的信念,让我们觉得特别的事情可能发生。”

罗伯逊说:“当然你内心深处仍然会想,我们需要一场完美的比赛。首先必须零封。我们0-3落后,要对当时欧洲最强球队之一进四个球。但我们确实相信自己能赢下那场比赛。我们只专注于赢球,因为我们相信,只要赢下比赛,就能继续冲击需要的进球。”

他继续说道:“对我来说,那是最疯狂的比赛。中场我下场后,维纳尔杜姆进了那两个球,我马上在想,我可能要错过决赛了。当时我坐在理疗室,一名工作人员在我旁边。第三球进了之后,那名工作人员跑了,我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他就没影了,直到终场哨响我才再见到他。后来我还问他,你去哪儿了?他说他去了冰浴和泳池那边,因为那里什么都听不到。他在那里坐了接下来20分钟,因为他承受不了。”

罗伯逊表示:“那天晚上我一眼都没睡。因为我知道第二天一早要做扫描,我只是在想,拜托,让我能赶上。最后扫描结果还可以,那是一个有点奇怪的伤,但我可以带伤踢。第二天回到训练基地,每个人都还沉浸在震惊中,没有人能相信发生了什么。那是最特别的夜晚。”

谈到2019年欧冠决赛前有三周备战期,罗伯逊说:“考虑到联赛结束的方式,我们需要那段额外时间。最后一轮我们仍有机会赢得联赛,最终拿到97分却没夺冠,这太疯狂、太难理解了。那场比赛后,我们当然对欧冠决赛感到兴奋,但如果决赛就在下一周,情绪上会更难这么快调整过来。我记得之后我们有四五天假,大家都出去放松。回来后我们有两周备战决赛。”

罗伯逊回忆:“我们作为一支球队去了马贝拉集训。前四天训练很艰苦,最后三天我们的妻子和孩子过来,更像家庭氛围。我们还是训练,好像还踢了一场比赛,不过只是队内教学赛。晚上有烧烤,氛围更放松。之后我们回到利物浦,正常准备周六的比赛。欧冠决赛当然会有很多外部事务,大型媒体日之类,但我们照常完成。周五,也就是赛前一天才飞过去,就像那个赛季所有欧冠比赛一样,然后就上场。”

罗伯逊说:“欧冠决赛那个周六是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天。我们都知道,现在说起来容易,但如果当时有镜头在酒店里,你会看到那是一支知道自己会赢得欧冠的球队。我们只是希望那天赶紧过去,因为我们想快点到那个时刻,去赢下比赛。我们有那种信念:这一次,没有人能挡在我们面前。”

谈到终场哨响时的感觉,罗伯逊说:“其实我觉得不是终场哨,而是迪沃克进球的那一刻。当迪沃克进球时,大概是第86或87分钟,那一刻我们知道不会搞砸。当时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门将,他能轻松完成零封。范戴克、我、阿诺德、马蒂普,乔-戈麦斯可能也在场上。我们不可能丢球。亨德森还在场上,米尔纳也在场上。2-0领先后,我们不可能再把冠军丢掉。那时我们的球队已经足够成熟。”

罗伯逊说:“最后5分钟,那种感觉和情绪,还有你想到那些没能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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